占戈

屯图的同时写点小文

只爱到一半。

群里的月交流~主题是只爱到一半~

挺好玩的一个活动大家都可以来玩玩。

鹰队主,水月主。文风啰嗦哎嘿嘿。







雨是濛濛的。漂浮在空中的水雾,给看板铺上一层气泡似的露珠,也一同弄花了水月背上累赘一般的大刀。

他有点烦躁。不是雾气,又不是倾盆的爽快的雫滴。冷暖空气相遇,竟就在这块地方僵持不下,绵绵不绝的雨,大概整个月都会持续下去。

“没有钱就出去!”

最后一个话音结束,店主毫不留情地将大门甩上。门外的水汽受惊似的一下子混乱地旋转起来,混乱得就像水月此时的大脑一样。关门声很大,震得人有点眼花。

啊,最喜欢的奶昔……

被这么一拒,身旁自然少不了窃窃私语。来自有着各种着装的人异样的眼神,带着各自不完全统一的口音。拣了两三句细听——

“他说你没胸。”

虽然没有特意偏过头去,水月这话的对象却相当明确。

被针对的红发少女早已习惯这种有意无意的揶揄。她甚至懒得捏拳:“闭上你的嘴,他说你牙齿很烂。”

水月不予置否,他耸了耸肩:“反正在我们那边不少人都这样。等哪天回雾忍,找大伙儿出来给你瞧瞧……啊不过,”

眼珠一转。

“好像也都走了呢。”

 

“啊啊,算啦,真没趣。现在到哪儿了?”

“不长记性,这地方明明来过。”香磷说着挑了挑眼镜,“短册街。巷子复杂,人流变化也很大。你可千万要走丢,最好别再回来了。”

水月早已习惯并学会嬉皮笑脸:“谢谢关心,香水多买点,多喷点,容易暴露目标……”

“我们不做任务好久了,水月。”重吾拍了拍身上的水珠,“闲钱虽然还有不少,但不去赚的话也是迟早。在那之前,去接个新的工作吧。”

难得的安静。

重吾平时话不多,每次开口,不是钱就是任务再要不就是钱和任务。

自从无限月读造成的梦境解除,这个世界突然和平了下来。不仅局部冲突和政变消失,连抢劫偷盗之类都几乎再没有看到。做忍者的从来要先做好觉悟。坦荡荡的环境下,匍匐在影子里的他们便失去了存在的必要,随即没有生活下去的保证。

鹰小队的最后一笔任务不怎么值得一提:帮老婆婆把包裹送到另一个国度——说是儿子在那边做生意,多年没了消息也不知生活怎么样——然而四人抵达时只剩一爿坟墓。再回去时,连婆婆也没了气息。

当初并没有接受任何报酬,接下请求无非正好顺路。委托人执意留在桌上的手镯仍未挪窝,样式早已过时,外侧锈迹斑斑。当铺的看不上,鹰队也看不上。

现在大概不会了,毕竟,连国境线的概念,也和那只手镯一样老旧过时了。人们穿梭各地,畅通无阻,也没什么未经允许出村就是叛忍的规矩了。

谈论他国的事情也已变成日常谈资。

就比如,这之前在药师兜的孤儿院呆过一阵,那家伙对自己过去的游历毫不避讳,甚至能将各地风情介绍得引人入胜煞有介事。不过反正,水月绝对不信风之国的奶昔能比刚才那家店的好吃,虽然都没吃到过。

说起来,药师兜倒是和大蛇丸一样擅长带孩子。福利院里都是些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孩子,据说是孤儿……

“咋还有孤儿?”水月这样问过他。

“这话应该十年后再问……”药师兜捻起体温计,微微眯上眼,“战死的,病死的,难产死的,父母要死总有各种理由……以及不知道爹妈是谁的。”

水月撇了撇嘴,忽然来了兴趣:“你是哪一种?”

对方似乎没能看清数字,擦了擦,再一次举到眼前。隔了约两三秒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望向水月,后者眉头一拧。

“你和以前一样问题多。”兜说。

“彼此彼此。你也是老样子,总要卖关子。老实说,十年前你们搞的那基地,和这里区别不大,十年后也还是老样子。”

“而且我依然总走别人走过的路子对吧。”兜放下体温计,轻笑,“我搞福利院只是学当初那个人而已,这样说你满意了?”

“什么意思……你还在搞实验!?”水月差点呛到。

兜的耐心和好脾气一如既往,笑容却越来越有魄力。

“抱歉,我不是指大蛇丸大人。”他说。

 

夏日夜晚的伙伴,曾是习习凉风、萤火虫与远处的霓虹。多久前的事了,现在是霓虹与远处的萤火虫。

那天晚上,水月同小队聊起了这个话题。最初还有些拘谨,到他一五一十介绍完后,大家竟也一个个老老实实说了。

不怎么好听的故事,一点也不好听。

 

轮到领队,却被一句“你们是时候休息了”打发掉所有气氛。

不过他们心里清楚——无非幸福美满了七年,一朝跌入谷底,从此再没爬回去过。连续听了三个故事都是这个套路,不说也罢。